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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太清的故事

来源:嘉鱼文化云 日期:2016-08-28 20:03:55 属于:县级非遗之民间文学
李太清的故事
李太清的故事
 
河边应对
  传说,李太清九岁那一年的三月三,学馆的教书先生引了一群学生去踏青,游到一条河边,喊老艄公来摆渡。老舶公说,你们都是读书人,我出个对,对出了下联,送你们过河,船钱分文不收。教书先生见是一个荡船的老头,便没有把他放在眼里,满不在乎地说了声请。这时侯,老稍公一手摸着胡须,一手指着湖面说:“鳝长鳅短鲢扁嘴。”一下子,先生瞄倒学生,学生望倒先生,半天冒得人对得出。只见李太清上前问先生,让他来试一试,不知先生答不答应。先生正下不了台,连忙点头,李太清把手一拱说:“老爹,学生献丑了。”老艄公一看来了个送祝米还冒出大门的娃娃,也没有把他放在心上。就听得李太清扯开嗓门说:“龟高鳖矮蟹无头。”老舫公一听,赶忙架起桨,请大家上船。还连声夸奖李太清:“有才,有才。”

三十(石)六步两眼桥
  传说,皇帝爱李太清有才,就派他到湖广为御花园办些奇花异草,假山怪石,顺便让他回乡探亲。
  太清公领了好多银子,行了好多路程,来到嘉鱼,一路上见到的是洪水冲毁良田;听到的是灾民啼哭哀号。乡亲们纷纷前来诉苦,说白知县不仅不放粮救赈,还逼收课税。太清看到乡亲们遭孽,于心不忍,就把办皇差的银子统统散给穷苦百姓了。
  眼看期限已到,李太清回到京城交差,他是花冇买一朵,石冇采一块,甩着一双空手上了朝。皇帝果然问他事情办得么样?李太清不慌不忙地说:“我的家乡有条河,年年泛滥,庄稼颗粒无收,行人交通不便。我想圣明的皇帝是最体谅百姓的,就把银子用来修了一座桥,盖了一座庙,百姓人人称颂皇恩浩荡。”皇帝间:“这座桥叫么桥!”李太清信口答来:“三十(石)六步两眼桥。对面山上一座庙,武将要下马,文官要下轿。”皇帝听了蛮新鲜,不但冇说李太清的拐话,反而夸奖他会办事哩!
  其实呀,太清公只用了三块石头,一块当桥脚,两块做桥面,桥长六步,岂不是三石,六步,两眼桥?山上的庙不过是座土地庙,桥上太窄,当官的非下马下轿不可。李太清还真把皇帝佬哄实了。
  后来,有人在桥边立了两个石鼓,把这个地方叫“石鼓岭”。这座桥如今还在,几百年来,一直叫”三石六步两眼桥”,好多人去试过,刚好六步。
 
真是太清
  嘉鱼李太清是个忠臣,为人刚正不阿,得罪了当权的太监,有人在皇帝面前告了李太清的阴状,说李太清贪赃枉法,发了大财。皇帝听信了馋言,就召李太清进宫,故意说反话:“都说你是清官,你家境况怎样?”
  李太清脑子一转答道:“禀万岁,托您的洪福,我家的日子过得蛮好,有八十人砍柴,七十人烧火,两只盐船跑水,吃水吃了半边江,屋里有千柱落脚,家有万盏明灯。”
  皇帝听了心想:这是什么清官,简直是个贪官,马上就要治罪。又一想:先派人去访一访,再杀不迟,当即就派人到嘉鱼。两个官员把李太清的家底打听得一清二楚,连夜赶回京城向皇帝禀告说:“李太清说的全是慌话,他家里穷得要死。”
  皇帝很奇怪,又宣李太清进宫,先问他一个欺君之罪。那晓得李太清解释说:“我家八十岁的老爹砍柴,七十岁的老母烧火,两只鸭子在河里游,靠它下蛋换油盐,吃水用一个半边
  破缸,房子是用芦柴;竹子插在土巴里当墙,晚上可以透过茅棚顶上的窟窿看到天上的星星,这就是千柱落脚,万盏明灯呀。”
  皇帝听了,哭笑不得,只得连连说道:“李太清呀李太清,你真是“太清”啰!”

羊子屁股的来历
  明朝时候,嘉鱼朱砂桥祠堂湾的李太清,中了进士,当了谏官。那时,老皇帝已经昏头昏脑,听任太监头目张鲸一手遮天,为非作歹,满朝臣子对张鲸又恨又怕。李太清是初生牛犊不怕虎,他上任的第一封奏折,就列出张鲸十大罪状,请求除掉这个祸根。
  张鲸晓得这事,恨不得用酱油把李太清卤了吃他。他跟老皇帝神弄鬼弄,给李太清硬栽上个“诬告内臣、欺君罔上”的罪名,打下天牢,要判死刑。
  满朝文武听说要杀李太清,都要讨保。老皇帝只好免他一死,责打六十板,削职为民。张鲸又叫打板子的差役,重重下手,想打死李太清。差役们也晓得李太清正直,在打板子时,没有伤筋伤骨,只把屁股上的呆肉打得皮开肉烂。说来也巧,李太清和张鲸都是生庚属羊的,板子打在李太清屁股上,张鲸的脸也麻辣火烧地痛,生了疔疮,烂得流浓垮血。
  这年冬里,老皇帝死了,太子接位。新皇帝对张鲸不蛮相信也晓得李太清遭了冤,就派人把他从老家接回京城,派御前太医给他治屁股,同时给张鲸治脸。
  太医按照两人的生庚属相,杀了只羊羔,用热羊子皮给李太清补屁股皮,剩下的给张鲸补脸皮。由于太医手法高明,羊皮与人皮合了,羊毛还冇掉哩!当时,天下人都晓得:李太清的屁股张鲸的脸一个样,你说好笑不好笑?

拉纤
  有一天,嘉鱼簰洲江边来了个穿布衣麻鞋的老头,跟当地一个捡粪的老汉一起,坐在沙滩上谈话:“这江边一带上好的油沙土,么样不种庄稼呢?”“唉,丝蔑穿豆腐莫提!来来往往的官船多,总是抓民伕拉纤,不晓得耽误几多工,荒废几多地,还经常打死打伤人。”
  正说着话,来了两个衙役。手里提着皮鞭子,神气五六地喊:“老头,拉纤去!”“我们这大年纪,么样拉得动呢?”“无牛捉到狗耕田,你不敢不耕?”“看你们两个差役罗,象吃了銃药籽籽!你们年轻力壮的,就拉不得纤吗?”“屁话,我们是县老爷的左右膀,天生不是拉纤的命!快走,再罗嗦,小心皮鞭!”
  两个老头冇得法,只好去了。原来,这是嘉鱼的白知县到武昌府逛了一趟,要回县城,叫两个老头拉上水纤。我的天真遭孽哪!这簰洲大弯是天下有名的。东流的江水在这里绕成个葫芦瓢样子,成了三十里西流,又是“斗”风“斗”水,浪大水急。白知县哪管这些?只顾在船上跷起二郎腿,饮酒作乐,观赏江景。两个衙役左右侍候,象苍蝇巴着牛屎转。岸上,两个老头伏着身子,一步一颤,把纤绳绷得笔直。忽然,那个外地来的老头,裤带子饿松了,裤子垮了,露出了长着白毛的羊子屁股。
  嗬!这老头就是微服私访的李太清。白知县瞄见羊子屁股,好半天才定下神来,高喊:“李大人,李大人留步,留步。”
  李太清不理不睬,只对捡粪老头说:“老伙计,歇口气吧,他们坐在江边土坎上。白知县急忙叫衙役把船撑拢岸,对两个老头磕头象鸡啄米,口口声声喊:“大人饶命,烧命!”李太清就当冇看见一样,对捡粪老头说:“伙计,狗耕田接到耕吧!”又要起身拉纤。白知县和衙役们一听,忙拖住李太清,说:“不不不!你是青天大老爷,我们才是狗崽子,狗孙子,” 又磕头求饶。
  捡粪老头心慈,他说:“太清公,他们也磕了一阵了,你给个发落吧。”李太清说:“好吧看在老人家面子上饶你们这一回。我们拉了三里上水纤,只要你们拉三里下水纤,把我们送回去!”
  白知县一听,心里暗喜,抢着答应:“听凭大人处置!”李太清又发话了:“莫慌,一礼还一拜,我们刚才把纤绳绷得笔直的,你们拉下水,也不许纤绳打一点弯。”
  白知县和两个衙役只好照办。哪晓得下水船快如飞箭,要拉直纤绳,就不是好玩的咧! 三个家伙跑得黑汗直冒,屁滚尿流,等到拉到三里路,个个都散了骨架,瘫在地上象三堆稀牛屎。
  李太清和捡粪的老头上了岸,冷笑着对他们说厂‘晓得拉纤是个么味了吧!”白知县上气不接下气,说:“下官从此再也不敢抓民伕拉纤了!”

  “金银饼”
  李太清回到祠堂湾,乡亲们听说他把白知县整了一家伙,纷纷来向他诉苦说:“白知县为了讨好上司,加重了粮税,他不收谷,只收米,米整出来过三四道筛,连一粒半头米都不要。”
  这时,白知县拜望太清公来了。李太清一边叫家里人做粑,一边把他引进屋里,说:“得亏白知县治民有方,我们家乡的人都吃上了这种“金银饼,”今日我们同餐分食,与民同乐吧,”白知县见端出来的粑儿一半黄一半白,分明是谷糠和碎米粉做的,很奇怪。
  李太清把粑儿一掰两块,自己吃米粑,叫白知县吃糠粑。李太清吃了一块又一块,白知县只好陪着吃,吞得白眼珠子直翻,颈根直伸。李太清间:“这味道,比你征收的官粮米如何啊?”
  知县明白了:“李大人,我再也不敢象先前那祥征收粮米了!”

 过江
  太清公告老还乡的时侯,皇帝踢给他一盏金丝灯笼。有一次,他走到宝塔洲的一个港湾里,见有一只小木船,船的主人是老两口,因为揭不开锅,正在着急。李太清说:“我给你们出个主意,把洲上的白粘土装一船,运到江南窑场去卖,赚的钱保险你吃不完用不尽。”船老板急忙把最大的中舱腾了出来。李太清帮忙,挖的挖,挑的挑,不到一个时辰就装满了。
  对江陆溪口码头有个抽税关卡,来往船商都叫它是:“江上恶霸。”泥巴该不会抽税吧!不料,他们把船迅速驶到了江心,就听关卡上呼喊不停,要船靠岸。卡役们上船见是一满舱泥巴,,还是不肯放行。他们拿来铁锹,一锹一锹把白泥翻到江里直到把中舱翻完,也没有应该抽税的物品。卡役又气又仇恼令船老板:“滚蛋!”
  李太清看在眼里,马上拿出金丝灯笼往船头一挂。卡官看到金丝灯笼:“哎呀,遇到见官高三级的李太清大人了。”跪拜到般头:“李大人有何吩咐?”
  李太清说:“这一船泥巴是送到京城去给皇娘养花的,你们把它倒进江底,该当何罪!”
  “请大人包涵,承认赔偿。”李太清又说:“你们是江上恶霸,有的是银子。不要你装一满船,把中舱装满就行了。”
  关卡只得给装满了一舱银子,作为赔偿。这些银子都给了那船主人,李太清分文没取。

 解劝
  张善裁和李良秀是一对有名的裁缝师傅,夫妻俩都只有二十几岁,手艺过人,男的裁衣派料,无不精通;女的刺绣编织,更是手艺惊人。
  舒员外的独生姑娘要出嫁,亲家是当地的县太爷。一个有权有势,一个有钱有财,门当户对,阔气非常。他们专门把这一对著名的裁缝师傅,请到员外家里做了一个多月。绫罗绸缎、单夹棉衣都一一裁剪缝纫成套,再让李良秀绣些花儿朵儿,鸟儿蝶儿的更是锦上添花了。因嫁期紧迫,舒员外允许小两口把这一批嫁衣搬到自己家里赶夜工。万万想不到员外嫁女,铺张排场的风声太大,一夜间,裁缝铺里的好衣好物全部被盗。
  裁缝夫妻大祸临头了。员外告到县衙,县衙派来差役,二话不说,将张善裁披枷戴锁,关进牢房,立即禀报县太爷:“一个穷裁缝,就是倾家荡产也赔不起员外家的嫁妆,要抓张善裁到案,听候发落。”
  县官问:“他有什么亲戚朋友能借钱相助吗?”差役答道:“他有个年轻貌美的妻子,会绣花,人人称赞。
  县太爷鼠眼一转,计上心来。“混蛋,丈夫犯法,妻子同罪,为什么不抓女的?”邪火熏心的县官看到这笔官司有机可乘,便亲自上门对李良秀要挟引诱,但他又怕走露风声,不着官服穿便袍,不坐官轿骑白马,不带衙役带家丁,直接到李良秀家问案。天将黑,市上稀稀落落有几个行人,都觉得惊疑,往裁缝铺里一看,原来是身穿便服的县官逼得李良秀哭声不止。人群中有一位老人上前解劝道:“裁缝姑娘,你现在哭死也没用,倒不如请县太爷到你房里去,看看有什么值钱的绣花衣物,抵抵债,和了这场官司吧。”
  家丁赶散了看热闹的人。县官跟随李良秀从堂屋走进内间,正想“单独问案”,头上碰到一个不软不硬的东西,抬头一看,是一盏御赐金丝灯笼。这才识破刚才解劝的老头子是见官高三级的太清大人。他急忙跪拜侍候。李太清挖苦说:“说你是高官,你不坐八抬大轿;说你是百姓,你胆敢骑马查案;说你是庶人,你还能带两个家丁,官不官,民不民,清不清,楚不楚。。。。。。来呀,把这昏官绑上,交上级官府问罪!” 家丁不敢动手,县太爷直顾求饶。
  李太清又说:“你与舒员外是儿女亲家,众人皆知,盗窃嫁衣一案,分明是诬陷好人,这是第一;第二,你布衣私访是假,逼奸民女是真;第三。你们两亲家倚仗权势,利用儿女婚事,敲榨勒索老百姓的钱财:这三条都犯了王法,你可知罪?”“下官有罪,求大人宽恕。”
  李太清吩咐:“道台有令。聘张善裁、李良秀为绣庄老师,即日起程,把你家办婚事勒索来的财礼拿出五百两纹银,以裁缝铺的房屋作抵。马上放了张善裁,与李良秀团圆,还要披红戴花,敲锣打鼓,当街热烈相送。”
  县太爷俯首听令:“照办,照办!”

 上街
  李太清到州府城里老表家作客,老表家开的是丝烟铺,见是他来了,热情接待,因娘子不在家,便亲自进厨房去做好菜招待客人,暂且让李太清看着铺面。柜台前来了一个手提长烟杆的顾客,他凶神恶煞地说:“把上等丝烟拿一点出来,我要先尝一尝味道。”李太清早就知道他是个地头蛇,作恶多端,残害百姓。依然不动声色,装出丝烟铺伙计的模样,给这家伙端椅请坐,敬茶问安。
  地头蛇以为他是新来的烟师傅,越发威风起来,坐在椅子上把二郎腿一翘,身子往后一靠,鬼脸一板,五尺长的竹烟杆往胸前一架:“来,跟你家老爷装好丝烟。”李太清照办了。“少了,装满一点。”李太清照办了。“把烟锅扶正。”李太清照办了。
  “拿火来,跟老爷点燃。”李太清再也忍耐不住了,顺手狠狠朝地头蛇口中猛一戳,前嘴巴进,后脑壳出,通了个对过,地头蛇“呵”地一声嚎叫,当即流血不止,死了。
  老表从厨房进来一看,心直颤,手发抖,脚发软。李太清说:“你不要怕,这家伙是个千夫怨,万民恨的地头蛇。你现在依我一件事,请几个农民,从街头到丝烟铺的路上洒遍大粪,回头再打官司。”老表一一照办完毕。
  果燃,州官衙役前护后拥来了,远远看到丝烟铺大门中间高悬一盏金丝灯笼,知道是太清大人进城了,只好立即下轿,带着所有随行人员,沿街三跪九拜,直抵丝烟铺里向大人问问好:“李大人,我们每人粘了一身大粪并无怨言,只是这人命关天 … … ?”李太清叫下跪的州官一行人员起来。他说:“这是个横行霸道的地头蛇,你们知道吗?”“知道。”
  “他自己架起五尺长的烟杆,叫我跟他装烟点火。只是因为身体弱,头昏,才一头碰在柜台底下,烟杆刺进口腔,丧了狗命,你们说:“该死不该死?”“该死!该死!”州官连连答应。

三免三奏
  嘉鱼李太清,蒲圻张居正,江夏解缙等在朝官居宰相、少卿、太学士,一向秉公行事,两袖清风,皇帝很信任他们。皇帝看到他们一连几年公务繁忙,很少得闲,就下了一道御旨让他们三人一起回故乡省亲。
  李、张、解三人一向在京城都比较和得来,到家以后,也经常互相看望。一天他们三人在一起喝酒。李太清说:“家乡百姓很苦,收成薄;捐税多。张居正说:“太清兄说得对,象我们蒲沂,连荒山荒岭都要交税。”接着解缙也说他们江夏收水面税逼人。李太清看到他们也是这么说,“我们要设法把由米、南粮、水课一齐免了。”张居正听了用筷子点着后脑壳说:“这件事怕不大好办,皇上怎么会轻易准了这个奏呢?” 三人就抓耳摸腮地想出了一个好办法。
  三人省亲回朝,就带着准备好了的私物去见皇帝。皇帝看到他们回来了,非常高兴,说:“三位爱卿,这次回家,家乡的情况可好?”三人一齐跪下说:“托我主的洪福,这几年倒比较安宁,只是还有些要求。”皇上笑着说:“有么事要求,快请说来。”太清说:“暂且不谈这个,还是先请皇上看看我们家乡的特产。皇上高兴地何:“么事特产?”太清回答说:“是“苕糖稀”,这是家乡父老托我们送给您的。”说着就把一个盖着红布的托盘递了上去。皇上揭开红布一看,这哪是苕糖稀、就象一块大金盘,奏章字迹分明,皇上觉得蛮有意思,就一个个地念道:“蒲圻山无米 ― 免赋。嘉鱼无南粮一;免税。江夏无水面一免课。并连连称赞说:“好,写得好。”底下三个人听说后,拼游地跪着磕头,一齐说:“皇上准奏,谢主龙恩,蒲圻县境,山山相连,山不能种粮,米从哪里来?嘉鱼湖多鱼多,粮从哪里来,江夏水域览广,课税很难。刚才皇上看后说“好”,不就是准了我们的三奏三免吗。”皇上听了心想:一来说了好话难改口,二来觉得他们说的有理,也就依了他们。李、张、解三人就磕头谢恩,山呼万岁。从此嘉鱼、蒲圻、江夏三县就各自取消了山捐、南粮、水课,三县百姓从心里感谢李、张、解三位清明廉正、体贴百姓的好父母官。

请假修房
  明代,朝廷曾发出告示:凡平民百姓,一律只准居住灌土墙房,否则以欺君之罪论处,这灌土墙房,就是全部用薄砖灌土筑成,嘉鱼雨水又多,贫民们是年年做屋年年倒塌,吃尽了苦头。这时,有个在朝廷任官的嘉鱼籍人李太清,他身在朝廷,却能关心百姓疾苦。他就想了个法子,是破掉朝廷的规矩。
  每当朝廷事务繁忙的时侯,他便请假回家修房,经常如此,年年如此。有一次,李太清又向皇上请假要回家修房子,皇上有些不高兴地说:“你为何年年请假修房,而年年修不好房?”李太清照直回答道:“禀告皇上,那灌土墙房是又矮又不结实,被雨一淋就要倒塌,年年修年年塌,所以我只好年年请假回乡修房,不然我的父母兄弟就冇得安身之处啊!”皇上听了不耐烦道,“你今后就按朝廷房屋的样子去做,看它还倒不倒。”“谢主龙恩,”李太清连忙答道,从此,在嘉鱼、蒲圻、咸宁二带首先将灌土墙房改建成了青砖瓦房,人们安居乐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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